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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启功 写启功 学启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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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: 忆启功 写启功 学启功

忆启功 写启功 学启功 8 年, 9 个月 之前 #41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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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月7日,是一代国学大师、著名书法家启功先生遗体火化一周年的日子,中国艺术报社和中国书协中直分会在京召开了“忆启功 写启功 学启功”座谈会,邀请了20多位书法家参加座谈会,他们或展示诵读自己创作的缅怀启功先生的诗文联句,或深情怀念启功先生的艺术人生。大家一致表示,要继承启功先生留下的珍贵遗产,为书法事业的更大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。本刊特刊发与会书法家的发言或作品,以怀念启功先生。——编者

张飙(中国艺术报社长、中国书协顾问):一言一笑拽心河,慈祥如昨,幽默如昨。长忆小楼谒师面,人意和,春意和。当日师家门若市,拜者也多,颂者也多。最敬师能心似水,也载轻波,也载磅礴。人生乱变情不变,爱自烁,目自灼。痛惜师去方一载,闲言有说,毁言有说。耳边如闻师寄语,墨须磨,剑须磨,人须磨。学问应高远,为人应淡泊。今日又忆师教诲,阴阳无隔,仙凡无隔。学师胸怀,学师雅量,默默耕耘即浩歌。翰墨人生路漫漫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

于曙光(中国书协中直分会常务副会长):1998年,我举办了我的第一次个人书法展览,当时并不敢惊动启功先生。数日之后,有机会拜见启功先生。我递上个展作品集,请启老指正。启功先生接过作品集,便聚精会神地看着、读着。我心里突然觉得一阵紧张,连说:我写的诗太浅薄,可能有很多毛病……我的对联还不够严谨。而启老先生却说,很好很好。他似乎看得津津有味,一会,他便连连点头,读出声来。这时,我的紧张情绪顿时烟消雾散。当他看到我的画时,竟伸出大拇指称赞,说有功力,有特色,不易。启先生的音容笑貌永远留在我的心里和“信息库”中。他积国学、书学、绘画、鉴定数艺于一身,我们终生难以企及。然而后学晚生哪怕是有一点新意,他都会读得津津有味,这除了说明他平生以书画鉴定为至乐之外,他的礼贤下士、善于鉴别的的确确是其学问至深、修养至厚的积学法宝。

熊伯齐(中国书协篆刻专业委员会副主任):书坛怀泰斗,国学念宗师。

我1973年到荣宝斋,拜徐之谦为师。我小时候学的是工笔画,徐之谦先生让我学褚遂良的字。那时候认识了启功先生。他告诉我学褚遂良最好是学大字《阴符经》墨迹版,虽然那不是褚遂良写的,是南宋人临的,但是褚书的用笔方法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启先生主张学习墨迹,而且他对传统了解得非常深。有的人主张中画饱满,启先生说,碑刻的字拓出来当然都中画饱满了。但看墨迹就可发现不一样了,摁下去是深的,一拉就浅了。他把书法的道理说得深入浅出。

周志高(《中国书法》杂志主编):培育深恩终身感戴,谦和高德百世流芳。

因工作关系我和启老经常交往。我第一次到国外办展览,想让启先生题个词。原本只想让启先生题四个字,谁知道他写了126个字,开头就是“吾友周志高先生”,对我们的杂志和我本人进行了鼓励。这个作品我一直挂在自己的房间里。启老为人一直谦和,尤其对我们小字辈,没有一点架子。他的品格是永远值得我们学习的。

赵立凡(中央电视台书画院院长):上世纪90年代,我到中央电视台新闻中心工作。有一次,启先生在中央电视台的科教栏目做节目。他对我们说,科教的节目需要大力宣传,文化的节目也需要大力宣传。国家发展需要文化和科教的推动。他还和我说,中央电视台是国家电视台,节目要办得让观众喜闻乐见,于大家有益。一次对话中,我称启先生为“大师”,他忙说自己是“铺路的沙子”。他还勉励我,立凡要立不凡,在平凡的岗位上努力做不平凡的工作。当时,他就在中央电视台的串联单上给我写了个联“立身莫为浮名累,凡事当作本色真”。特录此联缅怀启先生。

张有清(北京书协名誉副主席):1978年冬,我们机械局的几个书法爱好者到北海公园画舫斋,聆听过启功先生关于汉字结构规律的一席话。这让我们明确了习字不仅有九宫格、米字格,还有优选法。我们了解了汉字结构的方法,并在以后的习字中逐渐体会到了结构比用笔更为重要。后来,我们搞了一个书法展览,请启功先生来当评委,他一件件地点评,诙谐幽默。启功先生的学术理论和他的亲自指导,让我们受益非浅。我们会谨记启先生的劝告:有时间要多看帖、临帖。在此,我抄录了一首启功先生的《论书绝句》,以表怀念之情。

题记龙门字势雄,就中尤属始平公。

学书别有观碑法,透过刀锋看笔锋。

田伯平(北京书协驻会副主席):国宝熊猫辞人寰,匆见榴红是一年。墨海探艺苦亦喜,书山寻珍累也甜。文赋犹贵通今古,论丛妙在启圣贤。我辈应学前师志,急功难得佳作传。

薛夫彬(北京书协副主席):德高复学厚,博大且精深。往来多巨擘,谈笑尽言箴。面富弥勒像,腹文惊士林。回看翁行止,处处见佛心。

这说出了我的心里话。我和启先生认识多年,但一直没有问教的机会,留下很多遗憾。最近,我整理出一张启先生和我的合影。这是在上个世纪90年代,北京几个年轻书法家合办了个展览。启先生挑起大拇指,在夸我们几个年轻人。启先生对我们后辈一直很关心。我觉得除了谨遵启先生的教导多看书多读帖外,还应该向启先生多学习怎么做人。

赵铁信(中国对外艺术展览中心党委书记兼副主任):书坛巨匠垂青史,学界宗师耀中华。

启先生在中国书法史上留下了光辉灿烂的篇章。启先生不光属于北师大,他是属于整个中华民族的。他对中华民族的文化传承起了很大的作用,我们永远怀念他。启先生是一座大山,我们永远难以企及;启先生是一部大书,永远难以读懂;启先生是一位大师,永远值得我们纪念;启先生是一座丰碑,永远屹立在我们心中。

朱守道(全国人大华侨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):德高垂后世,艺逸领群伦。

1981年,我获得全国大学生书法竞赛二等奖,启先生担任评委会主任。1982年,我到教育部工作。我有个习惯,就是要去拜访给我评过奖的评委。启先生写过一本《诗文声律论稿》,是我们大学的必读书。这是我去拜访启先生的两个原因。20多年来,启先生给我很多启发和帮助,我非常感激。

崔陟(文物出版社第三编辑室主任):是真学者,乃大书家。

启功先生不仅是书法家,更是个学问家。他的学问造就了他的书法。他用实践证明了学问与书法艺术的关系。他还是文物出版社《书法丛刊》的主编。他不是挂名的。每当我们有疑难问题总向他请教,对于有争议的作品如何评论如何鉴定,他都给我们很多指导。启功先生的书法集有1000本是他亲自签名的。出于对启功先生身体的考虑,我们让启先生签好名,我们帮他盖上印章,然后才拿到印刷厂装订。一天中午非常热,我们从启先生那拿来了500页签名。我就利用中午时间盖印,盖完500页,最后一页是启先生没盖印的墨宝,“静寄”两个瓦当文,于是我就把印盖上了,我也就得到了启先生的一件墨宝。“静寄”——安安静静地有所寄托,也成了我的座右铭。

张杰(中国书法研究院执行院长):结交日边客,酬唱尽风流。楷法兼诗画,海内大名留。

2001年,团中央和中国青少年宫协会举办中国青少年书法美术大赛,我们请了启功先生做评委会名誉主任。我们把所有获得一等奖的作品拿给启功先生过目。其中有剪纸,启功先生一看是剪纸,就忙说,剪纸我不懂,不看。这让我感到他是多么谦虚的人。楷书一等奖的同学名字为“沛”,在落款中却把这个字写错了。启先生那时眼睛已经不太好,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。启先生说,这个名字写错了,你们评委、老师都有责任。他的精神值得我们继承下去,发扬光大。

王兴家(荣宝斋总经理办公室主任):启迪施教扬国粹再谱新曲,功利忘怀创励耘尤泽后人。

在书法研究上,启先生把碑帖和墨迹对照起来研究,提出了“透过刀锋看笔锋”。他还是国学、鉴定学的大家。而且由于他的言传身教,他的学生也取得了很大的成绩。启先生取得这么多成绩,但为人却是那么谦和,把自己说成“小学生”。他还创立了以自己的老师陈垣的书屋为名的“励耘奖学金”,使后来的学子受益。

章巧珍(《中国书法通讯》副主编):道德高尚,为人方正。

我老觉得启先生没有走。启先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。启先生对我来说像个谜,所以我把启先生的书法集、诗歌和怀念他的文章都找来看了,我觉得这个谜解开了。启先生国学修养非常深厚。他3岁就读《三字经》、《大学》,读书在他的生命中就没有停过。他还是书法界的一棵大树,每当我在工作上、创作上遇到什么问题,都会想到启先生。

张铁英(《中国书法通讯》编辑):坚如石玉净如水,言可经纶书可师。

启老把卧室兼书房取号雅名为“坚净居”。所谓坚净者,出自于古砚铭名句:“一拳之石,取其坚;一勺之水,取其净。”这既是他勉励自己的信条,也正是他性格和为人的真实写照。

黄君(北京华夏翰林文化艺术研究院院长):启先生的诗词很有特色,我为此写了一篇《论启功诗词的活化技巧和谐趣特征》,曾在北师大举办的一个国际论坛上宣读。今天,我和启先生的一首《南乡子·颈架》:有病不在身,名利双双缚如巾。日夕迷茫尽缠绕,伤痕。多少愚氓系此缗。大智亦难频,四海滔滔死脑筋。爱惜不知心放下,真昏。启老天机不染尘。

沈莉(北京市朝阳区青少年活动中心书法学校校长):积善存真行堪世范,通今博古学诣人师。

20年前,我在少年宫从事书法教学。我班里有个小学生是启老的亲戚。他到启先生家玩时,启先生问他在学什么,他告诉启老自己在课余学习书法。当时启先生就让他写了写,然后特别仔细地询问了在哪里学,谁教的。最后,启老对他说,要好好地跟沈老师学,她教得很好。启老还让家长转告我,让我有空到家里玩,现在教小孩子写字很不容易,教写字的老师太少了,小孩子应该从小学习写好字。这件小事对我影响很大。小孩子应该从小写好字这句话伴随我在普教岗位教学生写字近30年。

章景怀(启功先生侄子):启老的博学和博爱留给我的印象最深。2004年年底,启先生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,就在住院前,苏士澍先生送来一万元稿费。启先生让我把这钱送到他的一个朋友家去,说是朋友的爱人得了癌症。在这种时候,他还想着别人,他自己的病都让他自顾不暇呢。启先生也不太把自己的作品当回事。十几年前,某单位的国家公务员向一些书画家索要字画,被公安局调查了。其中,也有启先生的。当时定罪都按索要作品折合的金额算的。调查到启先生这时,他说:“我那个不值钱,那是送给他的。这不能算。”后来,启先生对我说:“这时候我们不能落井下石。”现在我在整理启先生的遗物,最近要出一套《坚净居丛帖》,临写集10本,鉴赏集10本,收藏集10本。我想这是对他最好的纪念。
做奴隶虽然不幸,但并不可怕,因为知道挣扎,毕竟还有挣脱的希望;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,赞叹、陶醉,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- 鲁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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